“我让司机送你回去。”裴初然也站起来。
佟年应下来。可好死不死,等在门口时,又多嘴一句:“……初然,你真的和魏与青结婚了吗?董哥说在民政局看到你们,魏与青还给你披外套。”
裴初然的脑子撞坏就算了,魏与青脑子也撞坏了吗?
佟年看着裴初然,裴初然也真挚地看着他。
“对啊。”裴初然回答。
“那,那证呢?”佟年弱弱地问。
裴初然摸摸鼻尖:“我老公好像把两本结婚证一起揣走了。”
佟年同情地看了眼他:“好吧,那,那我回去了。”
佟年走后,裴初然自己吃了会儿,又玩了会儿,待在空荡荡的大别墅里实在没意思,换上衣服便出门了。
“魏总,”傍晚的天色沉下来,秘书敲了敲魏与青办公室的门,“小裴总在外面,说是有事要跟您商量。”
魏与青把手里的废纸捏成球,秘书也把裴初然带到了里间来。
“来公司干什么?”魏与青问。
这几年,生意场是他和裴初然最能心平气和不带心眼沟通的地方,毕竟两家产业都涉及到重合的领域,很多生意在一条船上,低头不见抬头见。
裴初然这次却不是来聊合作的,手里拎着个保温盒:“你还没吃饭吧。”
裴初然现在是个没逻辑的人,不要试图用正常人的思维和逻辑跟他交流。魏与青在心里这样默念两遍,接过了晚餐:“让阿姨送就行了,你不用来。”
裴初然在他对面坐下,撑着脸:“我不记得你爱吃什么了,请阿姨随便做了点家常的。”
病号给正常人送饭,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