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燃心虚地给沈叙白擦汗说：“疼糊涂了吧，尽说胡话。”

沈叙白吸着氧，长长的刘海被冷汗沾湿。他闭了闭眼睛，接着说：“我今天做的好吗，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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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好。”

“那我能不能得到一点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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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朝燃贴近沈叙白的脸：“你想要什么奖励？”

沈叙白终于忍不住哭出声音来：“我……想你像之前那个晚上一样亲我可以吗？”

何朝燃吻在他的面罩上说：“等你呼吸好点了，我再补给你。”

可惜到了晚上，何朝燃的这个奖赏没有给出去。沈叙白发起了高烧，整个人被烧得在震颤，呕吐不断。检查是白细胞增多，打着好几包药水，整个人恹恹的，什么都吃不下，味道也不能闻到，闻到就开始反胃。

医生告知的意思是沈叙白对复健还是有抵抗心理，幻肢痛多半还是心理作用比较多，但现在适当复健有好处，让他早点接受比晚接受要好。

何朝燃表面上没说，但心里不解的是沈叙白对此恐惧到发烧的地步，却还要强硬的继续，这样对恢复也不顺利吧。

医生看穿了何朝燃担心，叹了口气说：“迟早都是要接受的现实，不能依着病人就这么一直拖着，久了会更加不想用。”

何朝燃走到病床前，沈叙白的手因为一直吐的缘故，被掐得都是指甲印。他抚摸过那些指甲印，一滴眼泪就这么落下在血红的指甲印上。沈叙白感受到了温热的液体，他似乎透过输氧面罩说着什么。

何朝燃凑近去听，沈叙白细微的声音说着：“我会好好复健的，我想正常地走去见你的父母……别伤心，好吗？”

何朝燃低下头，将沈叙白的手放进被子里。

他走到病房外头，无声地靠着墙壁痛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