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静月和纪举先商量下来,打算把他转回宁城读书。
“正好庭章在那边,也能有个人照顾。”汪静月说。
纪举先哼笑道:“他一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自家公司都够他忙得头昏眼花。能不能顾好自己都成问题,指望他照顾小孩儿。”
“那怎么办?”汪静月发愁,说,“你说老宋他们会不会帮着照顾?”
到底不是自己的,纪举先对此无所谓,“就这样吧,送过去再说,不行请个保姆。”
于是十一岁,言恩卓又回到自己的出生地。养父母最后商量下来给他请了个保姆,另打电话给宋庭章请他有空照看照看。
纪家财大气粗,对孩子的生活方面自然差不到哪去,哪怕只是养子。当时宋庭章工作正是忙的时候,并未放在心上。
又一年,宋庭章二十四岁,想起言恩卓是因为接到医院电话。把人送到宁城时,汪静月在学校紧急人那栏填的除了保姆外就是宋庭章,认为离得近,有事好处理。
汪静月当时和宋庭章提过,而宋庭章刚进公司忙得很,早就抛之脑后。
接到电话时宋庭章正在去往机场,出差国外的路上,学校老师跟他说言恩卓家中发生火灾。
宋庭章缄默须臾才在海量的记忆中抓住言恩卓小小的影子。
他让司机调头去市一院,稳如泰山地问老师:“怎么回事?”
班主任守在急救室外,心有余悸地说:“消防初步排查是家中电热水器老化起火。孩子在卧室午睡,没能注意到突发情况。”
言恩卓自打入学便拒绝住校,包括午休都一定要回家睡。这天好在是班主任查人数,发现少人,到言恩卓家查看情况才发现火势。
宋庭章听完,奇怪于纪举先的手笔,再怎么也不至于对言恩卓苛待至此。
虽是养子,但也不大可能让他住危房,使那些存在安全隐患的家电器具,毕竟言恩卓在读的学校可并不差。
之后才发现问题出在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