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也有项目负责人的手笔,他已经涉嫌多起职务犯罪,强制猥亵的人数越“少”对他也一样越有利。
他的家人,间接在替苏铃奔走。
说不定,苏铃两三年就能出去。
……
郑春红虽然砸了那一砖头,但砖头包着毛巾,还放在皮包里,只是在男人脑袋上砸出一个大包,别的一点伤也没有。
她不是主谋,还是受害者,最后到底会不会判,还不一定。
就算判,量刑也很轻。
她的女儿也得到一笔社会捐款,她在里面安慰苏铃:“没事儿,两三年嘛,眨眼就过去了。”
可可妈妈不跟她们一块,她大部分时间望着天,花白头发没有好转。
只是现在,她能睡得着了。
……
太阳散在溪水上,像一片片糖块儿。
溪边营地烤肉烤鱼的味道越来越香,林夏一把揭开草帽,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孟哥,你饿不饿?”
睡醒了起来吃点东西。
他支上了烧烤架,拿出箱子里面准备好的漂亮烤串,炭火一点,烤串挨个儿排开。
一排串上串着剥好的新鲜荔枝和牛肉,另一排上是菠萝片和牛肉,还有菠萝蜜串牛肉,刚上架子没烤多久,就散发着水果的甜香气。
“这是我特质的,店里少说也得八块钱一串呢。”这是本地价格,要是在江城嘛,三十八。
孟云想从他手里接过串,林夏握了握他的手:“我是脚不好,又不是手不好。”
林夏的一只脚已经完全碑化了,石头脚穿不进鞋,只能假装扭伤,用纱布裹起来,才骗过了福利院里的人。
院长奶奶还奇怪:“你从小到大跟山里的猴子似的乱蹿,怎么还能把脚扭了?”
一到夏天村里那条溪里全是玩水的孩子,天气好的时候水流缓,水高不过膝盖,孩子们干脆不穿鞋出门。
湿脚丫子在晒得滚烫的石板上一踩,跑两步就干了。
林夏打哈哈糊弄过去。
今年可以说是脚扭了,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