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擎又重复刚才的动作。
我喝了两口水,开始想要上厕所。
应该是身体早有此意,尿意来的急促又猛烈。
我翻身下床,脚尖沾到地面的瞬间险些跪倒在那,陈擎从后面捞住我,问我要干嘛。
我支支吾吾,最后也没说出来个所以然。
他看出我的意愿,将我打横抱起,以一个对早已成年的我来说颇为羞耻的姿势抱到了洗手间。
我一路上拍着他的肩膀求他放我下来,陈擎不为所动。
直到我被放在地上,陈擎从后面把着我,让我尿。
身体的反应几乎迫不及待,水流声昂扬又激烈。
我侧过脸去抵着陈擎的肩膀,勒令他不许看。
陈擎笑了笑,以一种戏谑的口吻夸我:“还挺有劲儿...”
之后他又把我抱回屋里,其间假意松了松手,看我很快抓紧他的肩膀,怕被摔下来,表情好像有些许得意。
我质问他:“你干嘛?想摔死我吗?”
陈擎神色无辜,“不是你让我放你下来?”
“...”
我没再跟他计较,因为说不过,自然不想自讨没趣。
秋假转眼即逝,我的感冒也即将痊愈,占据了整个假期。
陈擎一整个秋假都陪着我,照顾我的衣食起居,每天给我喂药。
我们在开学前的最后一天坦诚相待,聊了一整个下午。
陈擎无法承诺我想要的未来,甚至明确告诉我,他早晚会结婚生子,自己没有和一个同性共度一生的打算,我无从动摇。
我相信他是喜欢我的,至于爱,可能还算不上。陈擎希望我能陪他度过在纽约的时光,在这期间许诺只有我一个人。可我怎么能接受一个注定分手的结局呢?我明明那么爱他。
我跟陈擎说了再见,跟我未曾起始的初恋说了再见,这次是真的,没有任何怨气。
陈擎表示理解,并尊重我的决定。
重新回归原本的生活就像上帝的安排,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在校园附近见过陈擎,明明我们住得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