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各自忙碌,其间Andrew问我:“Shawn,这件也是你的衣服吗?怎么看着比别的大,而且风格也不太一样。”
他拿着一件灰色的羊绒衫问我,圆领的设计,在一众卫衣以及高领毛衫中显得颇为突兀。
我认出那是陈擎的衣服,之前有次他来我家,厮混着弄脏了上衣,我便没让他穿走,说要给他洗干净。
后来衣服我真的有送去干洗,只是忘了给他,便一直放在我这。
Andrew看着我眼神好奇,我低下头,“是我的,买大了不常穿,你帮我放在旁边吧。”
他大概没有听出异常,将衣服叠好,放在床头的衣柜上,没再追问。
临近傍晚,我们将整理暂时告一段落,剩下的明天再弄。我说好请Andrew吃饭,于是让他选地方。
Andrew最后选择了一家川菜馆,我的最爱。
我不知道他吃辣的能力如何,点菜时嘱咐服务员:少放辣椒。
服务员看着我们笑,问我:“微微辣可以吗?”
Andrew好像有点惭愧,谢谢我的好意。
他的反应让我确认Andrew其实并不能吃辣,八成是节就我的喜好。
等着上菜的功夫我跟他说:“其实你不用管我,我吃什么都可以。”
Andrew摇头,告诉我:他妈妈就是重庆人,他很喜欢吃重庆菜,只是每次都要辣的够呛,所以既爱又怕。
我没想到我们也算半个老乡,瞬间又觉得亲切不少。
晚餐香辣爽口,我吃的很过瘾。其间Andrew要了三次水,还有一瓶冰可乐解辣。我发现他倒没有撒谎,是真的喜欢,但也是真的不能吃,属于又菜又爱的类型。
我安慰他:“多吃几次就好了。”
Andrew答应:“那以后我要经常找你吃饭,肯定能练出来。”
之后我们散步回家,三月初的纽约已经开始回暖,这几天正好天气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