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2)

限时情人 落鳍 2619 字 16小时前

她生我养我,我却无法为她多做什么。

埋藏在心底的苦楚一经召唤破土而出,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我陷入自责,将脸埋进手心里。

陈擎拥着我的后背,让我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我放松身体,肩膀也跟着回落,下意识地闭上眼。

夜深人静,只有我的声音断断续续,伴随空调作响,诉说着母亲遭遇的不幸。我下意识地讲述自己是如何东奔西走,如何决定要做手术,又如何选定了医生。医生现在告诉我手术有风险,如果追求更高的成功率可以考虑别家医院,让我举棋不定。

陈擎说,他都知道。

我大概猜得到陈擎如何知晓,他不至于调查我,我对他没有那么大价值。这时候我又在心里问候彭宇斌祖宗八辈子,同时生出丝庆幸,庆幸陈擎能出现在这,让我不至于垮掉。

即使他结婚了,即使我对他余情未了,遭受道德谴责,我还是在这一刻享受他带给我的一丁点温度,并不知廉耻地告慰自己:你什么都没做,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等所有情绪宣泄殆尽,压在心头的担子终于松快了些,好像能喘匀口气。我不知如果今天坐在对面的人不是陈擎,又或者我只是发顿酒疯,一个人将所有的纠结与不安吐露干净,会不会也得到同样的效果,这些我都无从得知。

我看着眼前的人,油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陈擎牵着我的手让我靠在他的怀里,抚摸我的脸颊、肩颈,耐心而又温柔。

他跟我说:“如果你想去北京,医院那边不用担心,会帮你安排最好的医生,手术排期会尽量往前。但同时你要和父母商量好,征得他们的同意。不说路途遥远,远离故乡或许对阿姨的心理也有影响,你要考虑清楚。”

陈擎一字一句地帮我分析利弊,犹如在帮我审阅毕业论文,利弊得失都让我自行衡量清楚。

我摇摇头,“不去了,我妈说她就在这做手术。”这一刻我变得坚定,无论原因为何,我想了很久,这个医生是我千挑万选决定的,我要相信自己的判断。彭宇斌说的没错,他既然敢收这台手术,该是具有一定把握,不至于砸自己招牌。手术都有风险,上手术台之前谁也没办法保证结果,这些我都知道,也都理解。

酒醒之后我难得清醒,将整日的混乱思绪理清,决定坚持自己的判断。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自信,甚至在这一刻想要借助些外部力量祈求安慰,比如明天去文殊院拜拜,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