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2)

限时情人 落鳍 2563 字 19小时前

我慌忙逃离了现场,跟在蒋阔身后,随他去了办公室。之后我在医生办公室待了半小时,和蒋阔简单交流了术前注意事项。他还有别的事做,放我一人在这,给我倒了杯水。

他没有问我和陈擎的事,让我心存感激。后来我想,医生也不关心病人家属的八卦,大概权当没看见。

我无法承受陈擎的反应,即便知道是自己先挑起事端、拈酸带刺,但却无力承受后果。我希望借此逃避现实,让彼此冷静,意识到我们早已没必要为此争吵。

从办公室出来我没看到陈擎的人影,想他已经走了。我回到病房,见父亲已经带来了午饭。

张美兰同志的胃口不错,正坐在床头与我爸聊天。她见我回来,问我说:“小陈人呢?”

我反应了两秒,说他已经回去了。

母亲又道:“你还有这样的朋友,之前都没听你提过。”

看的出来,母亲很喜欢陈擎,是作为长辈对晚辈的偏爱与欣赏,我甚至可以想象,如果他是我的另一半,母亲会有多高兴。

老两口见我没答,又聊起别的,我走去窗边,看向楼下的车水马龙,人头星星点点。我想陈擎大概受不了我这样冷嘲热讽,说话不留情面,说不定已经离开了。也好,他能出现在这,我已经知足。

饭后护士进来整理床位,说隔壁床的阿姨今天手术,手术之后就不回这个病室了,周末两天没人。

我暗自高兴,想来我妈在手术前能睡个安稳觉,不会有人打扰。

下午林华胜同志在这陪床,说他在家也睡不着,让我回去歇着。于是我又去了趟文殊院,祈祷上苍诸神保佑我的母亲平安健康、手术顺利。我不信神佛,却在此时希望借助他们的力量,也算一点心里寄托。

这一天过得很快,晚上我去替林华胜的班,在楼洞口遇到陈擎,他又在抽烟。暖白色的烟圈在路灯照耀下飘散出不规则的形状,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烟瘾那么大。

我走上前,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陈擎把烟掐了,嗓音有些沙哑。

他向我道歉,承认白天是自己应激,说话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