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 / 2)

限时情人 落鳍 2694 字 17小时前

陈擎的语气有些无奈,小声念着:“还真睡着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街边,听着户外嘈杂的车水马龙,陈擎的声音透过电波传导显得平稳、冷静。他问我说:“林肖,要不要跟我试试异地恋?”

午后艳阳,成都在以飞一般的速度回暖,这时候街上已经有了穿单衣的人群。我不自觉地摸了摸后脖颈,觉得被太阳晒着的那片皮肤热得发烫,是昨晚陈擎吻过的地方,贴着我的颈椎骨。

我有点恍惚,不确定一分钟之前自己听到了什么。陈擎在向我表白吗?他想和我谈恋爱?

这个问题曾经困扰我许久,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不确定陈擎是否真的爱我——他或许只是觉得跟我合拍,想要找个固定的人解决生理需求、顺便谈情说爱。

我们在一起更像是限时限定的组合,一旦离开纽约的大环境,这种关系脆弱得不堪一击、一触即溃。我握着手机迟疑,半晌发去短信:“那你还会结婚吗?”

陈擎的信息在五分钟后传来,我也这样在路边站了五分钟。他说:“我尽量,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久一些。”

答案与我预想而言,不算好、也不算差。我没有指望陈擎能为了我和家里出柜,说什么天长地久的海誓山盟,他本来就不是这样的人。当然如果他说“会结婚”,叫我不要有指望,那我也能毅然决然地拒绝,打破自己的幻想。可他现在在向我传达一种讯息:他会为了和我在一起做出让步,会为了我突破原则,这就等于间接告诉我:他是爱我的。对陈擎这样的人,已经很难得。

我沿着河往家的方向走,思考是否要开启这段关系。等母亲痊愈后我还要继续学业,两年内可能不会毕业。陈擎的祖父于去年过世,丧期三年,所以很有可能在我毕业之前,他又会面临是否要结婚的抉择。

那时候我该怎么办?重蹈一年前的覆辙?想来就不是值得期待的事。

这些道理我一清二楚,等待我们的很可能是无法改变的结局,即便我答应,结果不过是给自己创造更多、更难以忘却的回忆。可我仍旧犹豫不决,甚至着急挂断电话,生怕自己会脱口而出:“好啊,我们试试吧。”

试试而已,又不会怎么样。

天平的两端此消彼长、摇摆不定,我暂时没有思考出结论,到家一头栽进枕头里,想先睡个好觉,其他以后再说。

之后的两天我忙着处理家事,暂且没空管陈擎。

张美兰同志出院那天发了个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