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答应,不知不觉竟吃了不少,最后两个人都瘫在椅子上消食,像是两只树獭。
沈博言笑问:“你这不也挺能吃的?怎么平时就吃那么一点儿,不会饿吗?”
我心说这是超常发挥,几年遇不上一次,上次还是我和陈擎去加勒比海度假,我被饿过了头,自助餐吃了不少。
想起陈擎,原本松缓的神经像是被什么撩拨了下,莫名颤动。我拿出手机,发现国内已是早上,只不过今天周末,陈擎没法和我视频,因为他在家住,一早给我说过。
我盯着屏幕发呆,沈博言问:“在等电话?”
我又很快放下手机,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没有,就是看一眼时间。”
他跟我聊起毕业后的打算,我还没有明确规划,顺便询问他的意见。
沈博言耸耸肩,“我说的不一定对,我也不太了解你们这行。”
我让他随便说,对面思考片刻,倒是给我列出了一二三条。
他的想法和章楠差不多,觉得首选肯定是在美国找工作,如果有导师内推再方便不过;其次是留校任教,不过想留本校难度应该不小;此外,沈博言也提到,回国当大学老师也是不错的选择,毕竟我是博士毕业,在这方面会更有竞争力。
我认真听着,在心底pass了当老师的提议,实在因为我对学术研究没多大兴趣,教书育人更不是长项。
沈博言聊着话锋一转,问我:“你会留在美国吗?”
我想说大概不会。沈博言道:“我们还可以一起合租,或者即便不在纽约,我也可以经常找你去玩,反正我也要到处打比赛。”
我不禁反问:“我回国你就不能找我去玩?现在想请你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