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 / 2)

限时情人 落鳍 2964 字 15小时前

我抬眼看他:“陈靖知道多少?”

陈擎注视着我的眼睛,“早晚都要知道,相比从别人口中得知,不如我们告诉她。”

这晚我有些失眠,反复思考接过陈靖的电话是否是个错误的决定——我知道自己总要面对,不可能丢陈擎一个人,可我又没有做好面对其家人的准备,哪怕只是面对陈靖,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内疚亦如潮水般上涌,濒临淹没窒息。

第二日一早,陈擎在我半睡半醒时离开,临走前亲了亲我的额头。

他跟我说:“回家见。”

我有点恍惚,想到陈擎口中被称之为“家”的地方,虽然只是租来的房子,却足够温馨,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之后的假期转瞬即逝,回北京前我和章楠、蒋阔分别约了一次饭,也收到意料之外的问候——沈博言打来电话,祝我新年快乐。

我笑他:“除夕都过好几天了,你这时差也够长的。”

沈博言在电话对面憨笑,说给忙忘了,就当拜晚年。

他依旧是那番爽朗模样,并不因时间流逝而有丝毫改变。

我回以同样祝福,沈博言道:“下个月有空见面吗?我要回国了。”

这话让我恍一怔愣,脱口而出:“你不打球了?”

沈博言笑道:“回去参加个活动,就算你们说的‘出差’,差不多。”

我们没有约好具体时间,只道他回国再说。沈博言得知我在北京并不意外,好像觉得我应该在那,或者总会在那。

我想世人所说的“旁观者清”或许也有一定道理,就像在我人生的不同阶段,总有人觉得我和陈擎会纠缠不休,而我却无法看到尽头,甚至毫无一丝希望。

回北京后我很快投入到快节奏的工作生活,与假期无缝衔接。

AL的项目主管换成Sylvia有些许模式上的转变,但总体没有多出太多额外工作,衔接还算顺畅。

我形成了相对规律的作息,停掉了所有药物,几乎没有副作用。

不过我最近好像有些精神不济、有时会出现幻觉,许是工作忙碌的原因。

周末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