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晏摇摇头,他永远没有机会治愈上辈子的夏融煦了,那个男人……孤孤单单的死在了那个下雨的夜晚。
而现在...
他的呼吸突然轻快起来。
这辈子他提前找到了还没有把自己武装成社会精英的夏融煦。
现在的夏融煦,
是会在被他拥抱时悄悄把脸埋进他颈窝的青年,
是允许他整夜环着腰肢入睡的年轻的夏融煦。
这辈子的商晏与上辈子夏融煦,像是克莱因瓶中永不交汇的两条曲线,看似无限接近,却被不可逾越的维度悄然阻隔。
他们在永恒的错位里徘徊,在时空的褶皱里,永远失去了真正相遇的可能。
“这个过程可能需要数月,甚至数年。”
赵明德的钢笔在纸上划出长长的横线,“直到他确信你不会在他颤抖时强行拥抱,不会在他退缩时步步紧逼。”
商晏的嘴角微微抽动,扯出一个介于微笑与苦笑之间的表情。
“现在的他...不需要渐进式接触了……”
声音突然柔软下来,“现在的他,已经不抗拒我的拥抱了。”
商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对其他人还是老样子。
这种情况,我平时要怎么照顾他?”
赵明德在记录本上画了两个重叠的圆圈:“看样子他的情况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先生,恕我直言,我觉得您描述的对方的状态有些矛盾的地方,建议你带他本人过来。”
商晏摇摇头,他当然知道自己描述的有问题,他说的是上辈子的夏融煦,
这辈子的夏融煦还没有那么严重的病。
他说:“不用了医生,我没办法把他带来了……还是给我讲讲,平时怎么照顾他的情绪吧。”
医生叹气:“我只能根据你的描述,分析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