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 / 2)

还被对方步步紧逼地骂哭,邓敬骞后来强硬地帮她撑腰,让那位律师亲口道了歉。

所以,陈晓雅吃着饭继续沉思,认为自己是不能随意揣测邓敬骞的私生活的,那很武断,对邓敬骞也很不尊敬。

晚上,结束了一天的忙碌,邓敬骞终于能独自休息一下,他在酒店房间的窗前望向城市天际线,因为愁思小酌,给方坞打电话,问他为什么要对陈晓雅说那些根本不存在的事。

方坞:“我跟同事出来唱歌了,哎,邓律,不是你跟我说你朋友看上我了么?我又没瞎编。”

邓敬骞:“但我从来没说要介绍你和他认识,你们不合适。”

“你是你朋友的爸吗?人家喜不喜欢也由你说了算是吧?”方坞认为邓敬骞实在是太霸道了,与此同时,方坞心里也很乱,因为关于邓敬骞下雪那晚到底在别扭什么,他始终无法下定论。

他不能停止对那些的思考。

所以,他只能选择相信最容易得到的答案——挑嘴到邓敬骞这种程度,在任何情况下突然“说不”都可以理解,所以,这段关系的2.0版本很可能即将要走到头了。

从那晚开始,具体地说是从给邓敬骞吹头发的那五分钟开始,方坞就猛地把很多天来一贯卯足的劲儿卸了下去,他不想再去猜了,不想再从邓敬骞的低温处理中寻找细小的、有关心动的证据。

他承认了自己的妄图吸引和蓄意报复都很失败。

而如果非要解释对陈晓雅说那件真假参半的无聊事是为了什么,方坞会认为自己内心是有点悲凉的,他事实上没有别的意思,更没有清晰的目的,他就是想说点儿有关邓敬骞的话,仅此而已。

他很愿意和别人谈论起邓敬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