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交往,不代表我就要选择别人,我还有我自己的生活,不是只考虑恋爱这一件事的。”
“你觉得他好还是我好?”钟粤在撒娇,他的这一点有时和方坞很像,自我为中心,不内耗,想什么就要说什么。
“当然是你好,”邓敬骞被对方时而流露出来的幼稚逗笑了,说,“你哪方面都比他好。”
“他不是北京人?是哪里人?”钟粤对方坞的敌意重,优越感也重,虽然没有真的和方坞交谈过,但是,根据那天酒会上方坞的打扮,钟粤已经看出挺多东西了。
钟粤眼里,方坞的身上没有贵价的配饰,穿得有点外行、不考究,除了长得高长得帅,没别的任何优势。
只是个花瓶,还很渣——钟粤内心是这样评价方坞的。
“你查户口啊?”邓敬骞一笑而过,说,“别聊他了,没意思。”
两个人走了有段路了,停车场就在前边,邓敬骞说完了上一句话,一直在等着钟粤出声,可是钟粤很久没有出声。
时候不早了,停车场里的车不多了,行人也几乎没有,钟粤这次是真吃醋了,他虽然没有邓敬骞正在想着方坞的证据,却在刚才提起方坞的那刻用第六感反复捕捉到了一些失落、遗憾,甚至是苦楚的留恋,这些感觉来自邓敬骞周身的气氛,也来自他的眼睛。
钟粤不喜欢这些,他纠结了一会儿,更愿意相信是自己想太多了。
两个人走进了停车场,经过几排车位之间,凭借记忆找到了钟粤的车,就在这个时候,附近一辆很旧的黑色轿车上传来了响动,然后,“哒”的一声,车门开了。
邓敬骞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可是光鲜太暗,能见度不高,他隐隐约约看见四个人从黑色轿车上下来了。
很怪,不像是来附近吃饭的人,因为他们下车的动作很统一,带着很强的目的性,看上去不像是要走出停车场去哪里的样子。
邓敬骞察觉到了不对劲,就推了钟粤一把,说:“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