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敬骞很故意,一本正经地说:“你喜欢才重要。”
方坞:“当然是邓律你喜欢重要啊,你是律所的领导,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应该是领导。”
邓敬骞:“我们要尊重小朋友,咱俩谁的年龄更小,显而易见。”
方坞:“但我是‘妻管严’哎,你是‘妻’,当然是听你的。”
邓敬骞:“听我的,行,听我的就还是——‘方坞喜不喜欢最重要’。”
方坞:“但……可是要是去了你觉得一般的地方,你不开心,我会因为你不开心所以不开心的。”
邓敬骞:“你喜欢的地方不一定是我讨厌的地方啊,而且你备考了一年,那么辛苦,所以我们应该选一个你喜欢的地方。”
方坞:“你喜欢才行,我不管,怎么说都还是你喜欢才行。”
“你……”两个人这会儿都太幼稚了,却完全沉浸在这种幼稚里,邓敬骞暂时没词儿了,说,“你再强词夺理,我在这儿揍你了,信不信?”
方坞露出个标准的微笑,说道:“律师不能打人。”
“你试试我敢不敢,”邓敬骞快速地剥了很多虾,拿下了手套,用湿巾擦了擦手,然后握起筷子,开始吃方坞给他夹的菜,说,“放心,你挨揍以后,我会托朋友为你提供法律援助的。”
“那真的谢谢,简直是一条龙服务啊,擦擦嘴,”方坞拿着纸巾,把手伸到了邓敬骞嘴边,帮他擦掉一点油渍,说,“慢慢吃吧,剩下的我来剥。”
“今晚去我家住。”邓敬骞直接地提议。
“好啊,你……”方坞因为邓敬骞的邀请愉悦着,却想表现得稳重些,因此,没把话题引到双方心知肚明的那一层去,而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