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河以师娘樊诗诗的名义拜会了谢府,谢家便让她去见了自家“小姐”。
刚见到谢小姐温以河还不敢认,他那绝世风华的大师兄扮成女装居然是这样倾国倾城的模样,他还打趣地说起来:“怪不得知府少爷想巧取豪夺呢。”
陆羽然没想跟他贫嘴,寒暄了一阵温以河把陆小九留下的信拿给陆羽然看,“我看小九说他见过一次林宴云,他说他是萧珵,我记得师叔也问过萧珵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陆羽然一目十行地看完了,“小九这孩子从小没有父母,难得遇上骨肉亲情,恐怕是会一时意气用事,只是我之前也不知道崔峤的母亲是被这么逼死的,没有好好提醒他,也是我的不是。”
“师叔……”给小九的事找缘由就罢了,怎么还先往自己身上揽。
陆羽然接着道:“至于萧珵,那个林宴云和萧珵长得一模一样,处事也太像了些,所以我才问起萧珵的生死,想必小九也是见他一面认出来了。”
“林宴云是萧珵?如果是萧珵要找小九的麻烦的确说得通,但他死了好多年了,怎么会牵扯到寒衣镇的事情来。”温以河皱着眉头思索,“会不会是弄错了。”
“萧珵的事情暂且放在一边。”陆羽然安抚地说:“这幻境的事情我大概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温以河杵着脸抬头,“师叔这么英明神武吗?”
陆羽然无奈地笑了笑,“是因为前些日子林宴云过来,他走后我察觉身边多了一缕残魂,那魂魄碎得不成人形了,我修补之后才知道那是谢小姐的魂魄。”
“谢清?她死了吗?”温以河满脑子疑问:“可是幻境里面除了那个下咒的魂魄,怎么可能会出现别的游魂,这幻境不会是因为她的怨气吧?”
“也不能这样说。”陆羽然斟酌了番如何说起,“我修补她的魂魄之后,问了谢小姐后来的事情,也就是她当年出嫁之后发生的事。”
“当年崔峤的母亲被逼死,他官府求告无门,就亲自去找林宴云理论了,随后被下了大狱,这件事情当时都只是传说一个‘理论’,但崔峤是真的没了母亲,哪里就只是随口说说,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他是真的去刺杀了林宴云,而且把人伤了,这才被关进了大牢,后来才有林家拿这个事逼迫谢清嫁进林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