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珵正是大齐皇室旁支,安远王的独子。
自从知道二师兄谢非臣的来历,萧珵一概是一句一句“逆党”地喊着,结下的梁子都能算仇人了。
成全萧珵的事谢非臣应该干不出。
只是没想到谢非臣和温以河现在也跟仇人似的,陆羽然看到这俩人斗嘴都有些头疼,“你们别争辩了,我觉得问题出在萧祁身上。”
“萧祁?”谢非臣没有弄明白,“你们在说什么萧珵和萧祁,他们不应该都死了吗?”
陆小九解释说:“我们在幻境里遇到萧珵的魂魄了,他怨气不散,好像是知道我们会出现在这里,至于安远王,他的事情我不清楚,我们只是最后见了他一面,他似乎修了什么邪修。”
“那我修书一封,去问问师……”谢非臣喉中卡了一下。
温以河已经听出他想说什么,“我们自己的事,就用不着谢大仙师的师门了。”
这也太夹枪带棒了,陆羽然无奈地打圆场:“以河你先别这样,萧珵的事情从长计议,非臣今日去城外找到玄铁石了吗?”
谢非臣点了头,他从怀里拿出一块黑色的石头放在桌上,“补全罗盘应当是没有问题。”
“辛苦非臣了。”陆羽然拿过石头仔细查看,“修补罗盘还要耗些时间,想必我们明日才能启程了,既然石头是非臣的找的,那修补就麻烦……”
陆羽然把目光转向温以河,“麻烦以河来补吧。”
“我?”温以河指着自己头一抬,“我合适……好——!”
原本还有些惊讶想要推脱,但温以河转念一想一口应下了,这罗盘若是他来补,一定不能让路上再出什么岔子!
陆羽然把石头交出去,“你们先休息,明日若能启程最好,再多歇息几日也无妨,我先带小九回去了。”
“小九。”陆羽然自然地回头看他,“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