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的郑重承诺难道也只是哄他的吗?
察觉到动静温以河抹了一把眼泪,他心里泄了洪,回头下意识先说了阻止的话:“小九你……你们先别这样,你把大师兄松开。”
可司长柩全然不为所动,他一点也没松开,反倒是有些赌气似的,红绳如同藤蔓一般缠紧了陆羽然的腰间,他把人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了。
陆羽然开口也只是发出了一声浅浅的叹息,这一问他竟然连一句名字也没有喊出来,这沉默和无法辩驳一样,陆羽然是知道小九在气什么,所以他低着头,只自己咽下了喉间最后的血腥味。
司长柩没等来动静,但今日许是被雷劈得清醒,他把陆羽然按在怀里感受到他鲜活的心跳声,竟然还能找回一点理智塞回些许心中奔涌的恼怒的不甘,他微微松开的动作还是捏紧了陆羽然的胳膊,“师兄,师兄跟我回幽冥。”
“现在……”陆羽然本该无所不应,可他的胳膊又僵住了,“小九……”
“陆羽然……”
“我真的,真的还有一件……”
陆羽然话没说完就没忍住“哼”了一声,司长柩连他凑过脑袋轻蹭的安抚也没接,他催动红绳把陆羽然的话打断了,随后他就这么捧起陆羽然的脸来,“师兄!”
这般不容拒绝的对视让陆羽然当真开始窘迫了,原来司长柩的眼睛都快红了,也不知道其中是此前的杀意还是眼前的难过,陆羽然触到的时候竟然有些不忍直视的退却。
司长柩可以捕捉到陆羽然的每一丝逃避,他忽然就苦笑了一声,“我知道,知道师兄其实一点也不喜欢我。”
他语气放得很低,“毕竟你从前也没有说过什么喜欢,你只是……一直都在哄着我罢了。”
“小……”
司长柩扬起声音盖过了陆羽然想要的解释,“但是不管强求也好,陆羽然,你知道我是不可能放手的。”
“小九!”温以河不知是何时过来的,他实在听不下去了,即便他不知道方才这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可是司长柩那个模样几乎像是逼迫了,他从来没见大师兄露出过那样委曲求全的表情,所以他重新去拉了一下司长柩的胳膊,“你又何必要为难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