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焦躁与本能渴望的嘶吼。
在空荡安静的安全屋内突兀响起,有些骇人。
沈霁的安全屋是极其隐蔽的,就在自己的地下室,除了他和那两个从小跟在自己身边的保镖,没有任何人知道,自然也没有任何人发现。
安全屋是隔离舱的构造,舱室通体是冷硬的合金材质,没有任何棱角,门是厚重的铅合金防爆门,是专门防止他失智后损毁安全屋而设计的。
不算太大,却也并不小,一扇门隔绝了整个世界。
在这里,没有沈霁的允许不会有人放他出去,也不可能有人贸然闯入,他是绝对自由的,可以随心所欲的。
此刻,他白皙的皮肤上爬满细密的汗,脊背绷紧,肩胛骨在皮下凸起,腰腹轻颤,毫无体面。
沈霁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人类的理智了,他只是一具承载着Alpha欲 望和渴求的容器。
太多灼烧的火堆积在这具躯体里,他需要发泄,疯狂的发泄。
不知道具体过去了多久,一天,两天,一个小时,还是一个月。
在这里时间是没有概念的。
在他开始有意识的思考着是不是需要找一位自己的Omega时,他终于停止了躁动。
沈霁疯狂,不堪的泄欲期已经过去了。
沈霁头很疼,一阵发昏,很奇怪,明明发泄时他是根本不需要思考的,可为什么现在却头痛欲裂。
鼻翼翕动,房间内满是Alpha暴烈的信息素,混杂着静夜淫 秽的气息。
沈霁短暂回神,低下头,看到这张床上,他筑巢用到的那些衣服上,已经全部都是自己肮脏的液体。
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嫌恶。
沈霁拖着酸痛无力的身体,迟缓挪动,下床,嗓子里一阵干涩,他平静的敲响了那扇门。
抬手,咚。
安静。
再敲,咚咚。
很有节奏,是某种暗号。
咔哒一声,防爆门缓缓露出一个透明玻璃窗口,很快,他需要的水和抑制剂都出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