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来说,甲醛水溶液是十分刺鼻的,穿透性极强,只要存在就一定会被闻到。
可这间房间里的气味却淡到忽略不计,甚至还需要特意分辨才能确定。
不过沈霁和裴忱几乎天天待在实验室,对这个气味更不可能陌生。
不过......在卧室隔壁放这种东西,裴忱还真的是嫌命长。
气味唤醒记忆,沈霁已经开始期待这间布满福尔马林味道的房间,能带给他什么惊喜了。
似乎是能看透他的内心所想,裴忱走进去,长臂一伸,清脆的“咔哒”声响,房间里瞬间变得一片明亮。
甚至有些亮得刺眼。
沈霁微微瞪大眼,这才终于发现,这里根本没有想象中的窗帘,甚至连窗户都没有。
是一个完全密闭,空气都无法流通的房间。
而视线正中,就是那三段视频中经常出现的,黑色桌子,大概两米长。
桌面上整齐陈列着各种型号的手术刀,以及很多实验室里会见到的培养皿。
而顺着黑桌往旁侧看去,是一整排玻璃广口瓶沿着墙面整齐排列,里面盛满泛黄的液体。
大大小小的动物标本沉在福尔马林中,皮毛完好,肢体却扭曲僵硬,在浑浊液体里微微浮动,显得格外诡异。
沈霁于是再次确信,这里,就是裴忱处理尸体的地方。
喉结微微滚动,沈霁察觉到自己逐渐变沉的呼吸,那颗心脏也在高频率的跃动。
下一秒,不受控制的抬脚,走进来。
裴忱淡淡抬眸扫了他一眼,便看到沈霁直勾勾盯着福尔马林里的尸体,近乎痴迷的表情。
毫无疑问,裴忱对沈霁的表现是满意的。
门关上,裴忱上前,将那把解剖刀轻放到桌面上,出声道:“想看哪个,你可以选。”
沈霁回过神,意识到裴忱口中的“选”指的是福尔马林里的尸体。
他愣了下,微不可察的蹙眉,不太满意的问裴忱:“只有这些?”
裴忱面色不动,用一副平静的姿态,不答反问:“你还想要什么?”
沈霁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演的,真不明白还是故意逗他的,微微眯眸,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裴忱。”他叫他,试探着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吧。”
沈霁为什么会跟着裴忱过来,来到他家里?
因为瘾。
施 虐 癖的心瘾。
这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