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沈霁自己都在怀疑，眼前这一切荒诞是场梦。

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因为下一秒，噩梦成真。

“啊——！”

沈霁猛然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听着痛苦至极，脸上的潮红褪去，变得苍白。

他毕竟是Alpha，即便现在因为腺体异常进入了发 情期，可身体的内部构造也决定了他们并不是适合做下位。

更何况……他痛苦的回想着刚刚看到的那个东西。

沈霁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劈开了，变成鲜血淋漓的两节。

裴忱应该犹豫，应该停下。

身下的沈霁看起来已经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如果他真的继续，他可能会直接死掉。

可是没有，裴忱只是强忍着满头热汗，有点用力的掐沈霁的腰侧，咬牙，附在沈霁耳边，低声说:“放松。”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难受。

沈霁比他好不到哪里去，甚至脸色更加惨白，眼尾已经挂着生理性的泪，他摇着头，极其痛苦虚弱的说:“出去……拿出去。”

拿出去，就都不会痛，这是最合适，最有用的解决方法。

可裴忱丝毫不听，他通红着一双布满情 的眼睛，置若罔闻。

“……”

裴忱在他耳边粗声喘气:“沈霁，放松。”

沈霁做不到，他快疼疯了。

“疼……裴忱，好疼——”

眼泪淌得满脸都是潮湿的，一大半淹在发丝里，嘶哑的喉咙里痛苦而迷乱的，喊着的全都是裴忱的名字，不断喊着疼。

或许，以他现在已经的神智，并不知道“裴忱”是什么，只是本能的想要喊叫这两个字。

裴忱看着他泪流满面的脸，狠不下心继续，他低下头，用舌尖将沈霁眼尾的泪舔干净，哑声安抚道:“沈霁，忍一忍。”

沈霁根本不信。

“不要……”沈霁疯狂摇头，滚烫的眼泪甩到裴忱鼻尖上，他神志不清的求饶，颠三倒四的混乱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