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沈霁和裴忱身上,有了那枚标记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他们之间在这场易感期里,就只剩最基本的一件事:性。
他不确定沈霁是不是真的清楚。
可看到他那一双浅褐色的眼睛,裴忱默认他是知道的。
如果沈霁已经清楚这一点,却还是选择留下来,前提只是要先把他束缚起来,寻求一点心理安慰,那裴忱没有理由拒绝。
“可以。”他说着,顺从的把手递到沈霁面前。
沈霁低头看着他的手,问他:“哪里有绳子?”
裴忱顿了顿,说:“衣柜里有棉麻绳。”他的目光落到沈霁身后的衣柜上。
沈霁了然的点点头,从他身上起来。
在裴忱抑制不住死死盯在他身上的注视下,沈霁叹了口气,先去把卧室门关上,感受到那道视线收回去之后,才去衣柜翻箱倒柜的找到了绳子。
等他折身回来时,裴忱依旧脸色潮红的躺在那里,双眼紧闭,呼吸沉闷,听起来不怎么好受。
沈霁没叫他,很自然的上床,跨坐到他身上,在对方一声闷哼里,伸手扣住裴忱身前的两只手腕,将棉麻绳一圈圈缠上去,捆好,勒紧。
手腕上的皮肤被麻线磨得刺痛,裴忱再次掀开眼皮,眸光微沉的看着面前垂着头,专心在他身上拿着绳子捆绑的的沈霁。
也看到他脖颈后方并没有受到他信息素影响,色泽正常安静的腺体。
心头微动,小腹莫名涌上一股热意。
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手腕上缠着麻绳,下意识想要抬手,挣动时,紧贴着皮肤的麻绳磨得腕骨生疼。
沈霁察觉到他的动作和身体里的变化,身体一僵,很快指尖拽住绳头,毫不留情的狠狠打了死结。
视线相对,沈霁被裴忱眼中浓重的情 欲看得怔了下,随即反应过来,错开,语气冷沉的警告他:“别乱动,越挣勒得越疼。”
裴忱的双手完全没办法动了,眼眶热胀,嗓子里溢出的声音也是嘶哑低沉的。
“嗯。”只有一个短促的音节。
沈霁不放心的查看麻绳里的空隙,左右只能伸出两根手指,这才舒了口气。
他刚想起身,见手边还剩下两根一长一短的绳子,顿住。
他想了想,拿过长的那根,转过身,在裴忱脚腕上也缠了一圈,有备无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