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沈霁的撒谎太自然,裴忱永远信以为真。
那为什么还要说实话呢?随便骗骗他就行了,反正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干的吗?
可沈霁看着面前裴忱的脸,他迫切想要知道一个回答的眼神,犹豫了。
这么信手拈来的回答,恰到好处用来羞辱裴忱的方式,他竟然犹豫了,错过了。
最后,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声音变得他裴忱一样艰涩,隐隐听,竟然还有着细微的颤意:“裴忱,你为什么在意——我也跟你一样。”
我也跟你一样。
他说,一样。
裴忱身形猛地一晃。
在沈霁带着酒气朦胧的双眼里,他看到了一汪摇曳的池水。
以前他觉得那是深不可测的深潭,是漆黑未知的古井,是暴雨瓢泼天气的大海。
一定会将他彻底拖拽下去,拉扯着,牵引着,毁灭他。
尽管他其实一直都深知,自己就是那个主动沉沦,心甘情愿下坠的人,但在此刻——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个念头像这一刻这样清晰过。
“沈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裴忱抓紧他的手腕,攥出一道红痕,沉声质问他,“你醒酒了吗?”
是不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是不是这些话也只是谎话?
是不是只是因为酒精上头?
你清醒吗?
“我根本就没喝......”
醉。
这一个字没有机会说出口。
作者说:?搜索 ifuwen2026 即可找到我們
因为很快,裴忱将他们之间本就岌岌可危的距离彻底拉进,打破。
整个人倾身压下来,霸道的遮挡住沈霁眼前的全部光影,让他瞪大的瞳孔里只剩裴忱漆黑的眼睛。
一切发生的很突然。
甚至连一声惊呼都来不及,裴忱伸手紧紧扣住他的后颈,骤然俯身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