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抹去。
太彻底了,以至于现在想起来,会更加想要知道,当时的裴忱都面对过什么,发生过什么,经历过什么?
所以会好奇,也在情理之中。
“我没有回去过。”裴忱语气平静的说,“一直都没有。”
沈霁想了想,还是问:“他们没来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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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裴忱没有直接回答有还是没有,而是很冷淡的说:“我和他们没关系。”
他叫裴忱,姓的是裴家的裴,那他和裴家有没有关系,是什么关系,当然一目了然。
况且,裴忱的身份背景,没人能比沈霁更了解了。
滥交风流的父亲,卖身早逝的母亲,还有一个留下一间简陋偏僻房子作遗产的外婆。
这些构成了裴忱的人生所有的亲属。
而据他所知,裴映早就在四年前脑梗去世。
最后一个直系血亲离世,裴忱除了这个姓,确实是和裴家没有关系了。
但也就是这个姓,这一身的血,他就永远不可能和裴家没关系。
毕竟明面上,裴映这辈子就只有一个女儿。
其他私生子是不是有?有多少?没有人知道。
沈霁只知道,裴忱就是其中那一个。
裴家从已经去世的裴映往上数,除了已经上了年纪的老爷子,还有对家产觊觎已久的叔伯——他们真的能毫不在意裴忱身上流着谁的血,能丝毫不介意他的存在吗?
如果真的不在意,当初为什么要把私生子接到家里,送他进只有沈霁这样的人才能进的贵族学校呢?
可如果真的在意,又为什么能冷眼看着他退学,离开,搬到那么偏僻破旧的地方,每天为一百块的工作忙碌呢?
沈霁能听得出来,他们一定是找过他的。
但裴忱很排斥就是了。
没什么值得深入的话题到此结束。
车程没多久,裴忱开得不算太快,道路平缓,沈霁酒劲上头,打了个哈欠,缓缓闭上眼。
其实睡不着,就只是单纯想闭上眼而已。
耳边,裴忱突然出声,声色冷淡的说:“我当时有求过他们找你。”
沈霁神色一怔,猛然睁开眼,扭头看向裴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