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手被浓酸腐蚀断了,此刻正被红线缝合,一点点用鲜艳的红色,补上破损的肌肉与皮肤。
腰间,红线也如蚯蚓般狰狞蔓延,硬生生把断成两截的身体连在一起。
只要周围有尸体,【牵线傀儡】就能无尽地修补她的身躯。
必要时,这副常人的身躯,亦能成为制胜武器。
她也是自己的傀儡。
这一点,极少人知道。园丁显然不在其中。
“园丁怎么样?”迟邪问她。
“放心,死透了。”金小姐懒懒回答,“她可没我诈尸的本领。敢在这么多尸体的地方跟我打,三十年前的她,还是太嫩了啊。”
植物枯萎了,曾经的艳丽荡然无存。
园丁的尸体静静躺在台阶下。
她的手机在金小姐的手中。
屏幕停在短信界面,未知号码。
【刚刚唐被抓了,你不知道?】
【我解决,晚点】
“她没来得及把最新的短信删干净。”金小姐继续讲,“我模仿了她的语气,但陈初肯定会起疑心。”
“谢了。”迟邪笑了笑,“先挂了,之后再说。”
“裴月明到底是谁?”
这问得突然,迟邪顿了顿。
“算了。”金小姐还是懒洋洋地笑,“料你也不会讲真话。就让我看看,老树是不是难得开了一次花……”
她挂了电话。
迟邪皱眉:“什么老树开花?讲谁呢?”
裴月明还站在海边,对着山与海的交界线。
海浪层层涌来,在夜色里反复冲刷着岸沿。风灌满他的衣衫。
迟邪骑上小电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