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帮神魂未定的调查员。【蛛行】爆发时,血荆棘为他们拦住了攻势。
远处,更多调查员正在赶来。
迟邪告诉他们:“唐书文还在里面,叫你们队长和其他囚犯一起,转移去别的收押所。”
几个调查员对视,讷讷问:“唐会长究竟做了什么?还有其他人参与吗,他们之后、之后会怎样?”
“我会把事情都查清楚。”迟邪回答,“那些人会为罪行付出代价……不论是多少年之后。”
有了他的保证,那些人安心多了,重振精神走向那一片狼藉。
收押所旁边,依旧是桐州那片漆黑的海。
【蛛行】把周遭毁得差不多了,荆棘一路清开路面,才勉强有了能通行的道路。
迟邪载着裴月明,小电驴颠簸着,十五分钟后才终于驶入完好的滨海车道。
那里空无一人,唯有议会的班车站台还有灯光。
迟邪在站台长椅坐下。
身后站牌的电路接触不良,本就微弱的光芒不规则地闪动,交错落在身上。
他说:“那个所谓的‘辉主’,你有头绪么?”
“目前没有。”裴月明回答。
迟邪点头:“即使陈初没明说,陈临声肯定也能从他身上推断出你的事。”
裴月明“嗯”了一声。
语气还是淡淡的,好像与自己无关。
迟邪:“如果陈初直接在家里就毁了画像,或者没在陈临声身上浪费时间,我们没有那么顺利。”
“惋惜他的失误?”裴月明问。
“怎么可能。自己做的事情见不得天日,还想当两面派,总要付出代价。”迟邪往身边的空位拍了拍,“怎么不坐过来?”
“陈初已经死了,没人再阻碍你追查线索。我以为你会抓紧时间。”
迟邪一笑:“之前不是讲了么,有话想对你说。”
在裴月明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