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
下铺的人翻了个身,砸吧两下嘴,呼吸声重新变得平缓。
林添缓缓吐出憋在胸口的气。
死狂犬,你等着,到时候拿你的贴身废品换点医药费。
他重新把视线投回屏幕。
价格停在两千八,是那个疯批女友粉出的价。
林添准备打字宣布截拍,一条新消息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
【群成员8号·L:五千。】
林添愣住,五千块?买一根马上就要断的破发圈?
他赶忙打字:
【群主·首富:还有比这更高的价格吗?】
【群主·首富:只此一件,下次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有彦神的。】
【群主·首富:好,L老板大气!成交!私聊转账,老规矩,明天校内老地方自取。】
对方动作极其利落,私聊界面弹出的同时,五千块的转账记录安安静静躺在那儿。
林添点击收款。
账户余额:85000。
离三十万的跑路目标还差二十一万五。
只要凑够这个数,他就能通过黑市渠道弄到全新的身份档案。
到时买张去最南边的机票,彻底从这三个疯子的世界里消失。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透明的无菌塑封袋和一把医用镊子。
干这行有严格的行规。
绝不能用手直接触碰商品。
一旦破坏了所谓的“原味”,那些难缠的买家会闹着退货。
镊子夹起发圈,塞进塑封袋。
排空空气,压紧封条,最后在封口处贴上印有“绝密防伪”的红色镭射标签。
搞定。
清晨五点半。
外面天色黑沉沉的,寝室里一片昏暗,窗户透进来一点点光。
周万安白天训练太累,呼噜声极有规律地响着。
沈青彦的床铺拉着双层遮光帘,什么动静都没有。
林添按灭亮起的手机屏幕。
掀开被子,换上一身没有任何反光材质的纯黑卫衣,戴上黑色鸭舌帽和口罩。
他顺着爬梯轻手轻脚往下挪。
脚尖刚踩到实地,路过陆沉枫床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