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扯着他的神经,皮燕已经到了濒临溃堤的警戒线。
他双手死死扒着门框,额头抵在卫生间的门板上,连哭腔都挤出来了。
“安哥!周爷爷!”
“你就算在里面炼丹也先让我进去拉个屎行不行!”
“我真要爆了!”
一门之隔。
没有开灯。
排气扇发出极其微弱的嗡嗡声。
周万安靠在冰凉的瓷砖上,浑身肌肉却紧绷到了极点。
汗水顺着分明的腹肌线条滑落,没入松垮的运动裤腰。
他大口喘着粗气,右手握拳。
几分钟前他梦中醒来,他脑子里全是林添。
林添蹲在楼下角落,戴着手套,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把他那团沾着血的脏绷带揣进心口。
林添仰起脸,睫毛乱颤,讨好地看着他。
林添的耳尖红得透亮。
火星子落进干草堆,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对谁产生过这么强烈的占有欲,更别提对方是个男的。
可只要一想到林添对他那种隐秘又变态的迷恋,他浑身的血液就控制不住地往下腹冲。
就在他闭上眼,即将攀上顶峰时,门外劈头盖脸砸来一句“让我进去拉个屎”。
所有的旖旎画面转瞬碎成渣。
周万安睁眼,眼底的欲色被社死的尴尬和暴怒彻底冲散。
那股火硬生生被这三个字浇灭,憋得他小腹一阵抽痛。
“咔哒”。
门锁弹开。
林添眼冒金星,浑身冷汗,双腿夹得死紧。
门缝刚拉开一条缝,周万安带着一身滚烫的湿气站在阴影里。
他连上衣都没穿,运动裤穿得七扭八歪,眼尾红得滴血。
周万安死死盯着林添,牙根咬得咯咯响,声音从喉咙深处生挤出来的。
“你他妈这辈子就配吃屎!”
林添根本没空反驳。
他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无视了这头暴怒的狮子,侧身从周万安胳膊底下钻了进去。
“砰!”
卫生间的门被重新摔上,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