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腿全当勤工俭学。”

这番瞎话编得毫无破绽。

陆沉枫看着林添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镜片后的眸光暗了暗。

小骗子。

陆沉枫招手叫来服务员。

从存酒柜里取出一瓶没有标签的红酒。

服务员拔出软木塞。

暗红色的酒液倒进醒酒器。

浓郁的果香盈满包厢。

“在这存的酒。”

陆沉枫拿起醒酒器:“喝点?”

林添咬着嘴里的肉摇摇头:“我不会喝酒。”

“啧。”陆沉枫有些失望。

“这瓶酒是我拍卖的,花了三十万。”

三十万!

林添咽咽口水,眼睛滴溜溜在酒瓶上转。

什么味道。

应该很好喝吧。

有钱人都不是傻子。

不然谁会去拍卖这么贵的玩意。

“喝,必须喝!”

林添嘿嘿一笑,端起高脚杯。

这种级别的酒,一口下去全都是人民币的味道。

陆沉枫起身,倾斜醒酒器。

林添双手捧着杯子。

视线自然地落在陆沉枫握着玻璃瓶底的右手上。

包厢顶部的射灯打下来。

陆沉枫白皙的中指外侧。

贴着一个肤色的防水创可贴。

那个位置。

正是照片上那颗小痣所在的位置。

林添心脏一缩,血液冲向头顶。

不是周万安,不是沈青彦,如果买家L是陆沉枫……

脑子里闪过陆沉枫平时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再联想到他大半夜躲在被窝里捏着自己的内裤拍照。

卧槽。

这才是最恐怖的变态好吗!

林添捧着高脚杯的手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

杯子里的红色酒液跟着晃荡。

“怎么了?”

陆沉枫倒完酒,放下醒酒器,捕捉到林添的异样。

“没……没怎么。”

林添声音发干,死死盯着那个创可贴:

“陆哥,你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