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挡住了客厅大半的光线。

他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随手扔在茶几上,整个人透出一种危险的压迫感。

“药上完了,是不是该谈谈你欠我的债务了?”陆沉枫声音很轻。

“债、债务?”林添懵了。

他妈的,不是都全部坦白了!

资本家,又哪来的债务!

“什么债务?”

“嘿嘿,陆哥,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陆沉枫指了指林添身上那套高定西装。

“这套衣服,十三万。”

听到价格,林添差点晕过去。

“你刚才在晚宴上,差点让我损失了一个上亿的项目投资。”

陆沉枫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

将林添彻底困在自己和沈青彦之间。

“两笔账加起来,你那点工资这辈子都还不清。”

陆沉枫看着林添失去血色的脸,一字一顿地宣判。

“所以,从今晚开始,你得留在临江公馆。”

“慢,慢,抵,债,吧。”

“抵、抵债?”

林添吓得一哆嗦,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

十三万的西装,加上上亿的项目。

这特么把他论斤卖了去非洲挖矿也还不清啊喂!

他看了看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摩挲着黑心佛珠的陆沉枫。

又看了看旁边手腕肿起老高的沈青彦。

这两个活阎王。

真特么的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陆哥,这债……具体怎么个抵法?”

林添磕磕巴巴地问,双手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裤腰带。

“我可不干那种违法乱纪出卖灵魂的事儿啊!”

陆沉枫被他这副严防死守的动作逗笑。

“就你这二两肉,卖到黑市都没人要。”

陆沉枫靠回沙发,视线转向沈青彦。

“既然林大师是一片孝心办了坏事,青彦,怎么罚他比较好?”

把惩罚权交给沈青彦?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沈太子有洁癖,但至少是个讲究人。

不是陆沉枫这个腹黑资本家一样变着法儿折磨他。

“沈哥!”

林添毫不犹豫地转头。

直接扑到沈青彦的沙发边,就差抱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