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搁下来:
“公馆附近有家做粤菜的私房馆子。”
“那行吧~”
“林添,你先把这儿收拾一下。”
陆沉枫的下巴朝客厅扬了扬。
茶几上的药盒,温度计,半杯凉了的水。
沙发扶手上搭着沈青彦昨晚盖的薄被。
地上还有几片退烧贴的包装纸。
打扫卫生。
他是来当保姆的?
不是,他是来当“月薪十万的专属助理”的。
说白了就是保姆。
得得得!
赚钱嘛,不磕碜,认了。
反正陆沉枫的房子一点不脏,随便搞搞。
他找了抹布和垃圾袋开始干活。
擦茶几的时候手法飘逸。
一块抹布兜着风划过去。
灰没擦掉,倒是把药盒推到了边上。
扫地更潦草,扫把在地板上左右挥了两下。
大部分碎屑被扫到了沙发底下。
林添弯腰把沙发边那条薄被叠了叠。
准确说是团了团,塞进柜子里关上门。
全程三分钟。
林添拍拍手,掐着腰:“搞定。”
陆沉枫坐在沙发上。
全程目睹了这场堪称行为艺术的保洁表演,啧了一声。
沈青彦更懒得给出评价。
十二点二十,三个人出了门。
餐厅就在公馆小区外面那条街,步行五分钟。
是一家不挂招牌的粤菜私房馆子。
门面小,里面别有洞天。
包间是提前订好的。
林添一坐下,翻开菜单,精神就来了。
清蒸石斑鱼。
蟹肉烧卖。
冰镇咕噜肉。
避风塘炒蟹。
看着就流狗水。
“这几个行不行?”
林添指着菜单上的图片看向沈青彦。
“沈哥你刚退烧,要不要来个竹丝鸡汤?”
沈青彦:“你点。”
林添当场受宠若惊。
握着菜单唰唰唰勾了七八道自己爱吃的菜。
陆沉枫在旁边补了一句:“白灼菜心,走油少盐。”
“收到。”林添头也不抬。
菜陆续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