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一样把座椅调节按钮，阅读灯开关，充电口全试了一遍。

空姐过来发热毛巾的时候。

他差点把人家小托盘上的毛巾全拿了。

沈青彦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林添赶紧只拿了一条。

又等了一会，听到播报让把手机开飞行模式。

林添赶紧把飞行模式打开。

看到沈青彦没动作，他赶紧提醒：“沈青彦，要开飞行模式。”

沈青彦把手机密码解开递给他：“你帮我弄。”

为了小命，林添赶紧帮他打开飞行模式。

飞机开始滑行。

林添趴在舷窗上往外看。

跑道上的标线一条条往后退，速度越来越快。

他下意识抓紧了扶手。

机身抬头的那一瞬，整个人被按在座椅靠背上。

轰鸣声灌满耳朵，窗外的地面迅速往下坠。

林添攥住扶手，但眼睛舍不得移开窗户一点。

机身倾斜，地面越来越远，城市变成一块灰色的积木板。

然后穿过云层，窗外的景色忽然就变了。

云层铺在下面，白茫茫一片，像棉花糖铺了几百公里。

太阳从上方照下来，云的边缘镀了一层金边。

林添趴在窗户上，鼻子怼到玻璃上。

“沈青彦，你看那里。”

他语气兴奋，远处的云堆得像山丘。

有的地方塌下去，有的地方鼓起来，连绵不绝。

对了，拍照！

他掏出手机调整好焦距拍了一张。

换个角度，再来一张。

竖着拍一张。

横着拍一张。

云层变化了一点形状，再拍一张。

“咔咔咔咔咔——”

连拍模式开了二十几张。

沈青彦就这么静静看着他把自己的手指比个耶，伸进画面拍一张。

切前置，自拍了三张。

可能又觉得自己顶着鸡窝头太丑。

拍了之后又删掉重新拍。

林添浑然不觉，正在研究哪张构图最好。

“你在拍什么？”沈青彦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云！你看这个云，太好看了！”

林添把手机怼到隔板那边，屏幕上是他刚拍的全景。

沈青彦垂眼扫了一下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