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开。
六粒碾碎的灰白色粉末。
林添把粉末分成三份。
他又折返回去把四个杯子端进厨房水池,冲了一遍。
水哗哗地淌着。
林添用余光扫了一眼餐厅方向。
从碗柜里取出三只干净的小碟子当中转站。
把粉末分别抖在三个碟子上。
再分三次,用指腹蘸一点酒液把粉末润开。
抹进桌上三个人对应的杯子内壁。
每人两粒的量。
他查过,两粒不会出事,但足够加速困意。
尤其是配着酒,效果会更快。
当然,他也是不敢多放的。
万一真出了问题。
他干十辈子黑工都赔不起这三个人。
他从冰箱里拿出第二瓶红酒,又顺手端了个醋碟。
调整好表情,推开厨房的门。
“来了来了——”
他笑嘻嘻走回桌边,把醋碟放在沈青彦手边,歪头:
“沈哥你不是爱吃酸的嘛,蘸着虾吃。”
沈青彦瞥了他一眼,没接话,拿筷子夹了只虾蘸了蘸醋。
林添重新坐下,拧开第二瓶酒。
挨个添。
给自己那杯只倒了四分之一,浅浅一层。
其余的,全补给对面三位。
“来来来,再喝一轮。”他举杯催促。
周万安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就灌。
陆沉枫端着杯子喝了大半。
沈青彦这一回也喝了两大口。
第二轮。
第三轮。
林添给自己的杯子越倒越少。
给对面三位越倒越满。
他每回喝的时候都把杯子举得高高的遮住酒量。
喝完做出一副“哈——”的表情。
好似真的灌了一大口。
第三轮酒过后,气氛松下来了。
周万安喝得脸红脖子粗,嗓门越来越大,开始讲球队的段子。
说他们中锋有次穿反了短裤上场。
裁判吹了三次违规才发现屁股那边开了缝。
林添很捧场,笑的直拍桌子。
陆沉枫靠在椅背上,半垂着眼皮。
手还搭在杯脚上面,笑容散漫了不少。
带了几分醉意,慢慢地转着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