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弥说没什么人来,不代表真的没有。

道路打扫的还算干净。

山道越走越窄,石阶上长满青苔。

绕过竹林,一座小院孤零立在那。

门虚掩着,墙皮剥落,瞧着的确有些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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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墙外面种着成片的竹林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草。

林添站在门口,手心冒汗。

要在以前,这种地方白给他钱他都不来。

可现在这事缠得他心里发慌,不来更难受。

他心里直打鼓,硬着头皮伸手把门推开。

门轴吱呀一响。

林添往里一瞧,愣在原地。

院里头干净,一根杂草都没有。

石桌上摆着个小香炉,一炉檀香正燃着,青烟笔直往上飘。

老和尚背对着他,坐在蒲团上。

旧僧袍,手里捻着那串磨得发亮的佛珠。

林添刚要开口,老和尚先出了声。

“你来了。”

声音不大,林添却浑身汗毛竖了起来。

“大师……”林添咽了口唾沫,脚黏在地上挪不动。

“您怎么知道是我。”

“施主,老衲等了你些时日了。”

老和尚这才慢慢转过身,那双眼睛深得望不到底。

“坐吧。”

林添的腿有点软。他扶着门框定了定神,到底还是走进去,在老和尚对面坐下。

事到如今,林添再也端不住了。

他几步冲过去,蹲在老和尚跟前。

手机掏出来,把陆沉枫日记本的照片一张翻给他看。

“大师您瞧,这是我朋友写的。”

“坠崖,发疯,招魂偏方,还有什么急性过敏休克死亡,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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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林添咽了口唾沫。

“我昏过去三天,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变成一个被锁在小黑屋里的小孩。”

“后来我们按照梦里和日记里的线索,真找到了一座院子,跟梦里分毫不差。”

“可那院子住的是一家三口,姓李,搬走十几年了。”

“我今年才二十出头,根本对不上。”

林添越说越急,话赶话往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