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上跳下来,牧和带他去了封荀的病房。
“大范围肌肉挤压导致的休克,内脏出血,左手腕中度骨折,右脚腕轻度骨折,算他命大,伤成这样还能挺过来,恢复后也不会影响他拿枪。”
牧和回想起封荀以前受过的那些伤,仿佛这人真的有九条命似的,最后总能活蹦乱跳地回到黄犬小队。
商成疾站在病床前,静静地看着面庞毫无血色的封荀,这人甚至比之前中枪那次还要憔悴。
牧和知趣地从病房离开,来到医院走廊的尽头,打开窗户,摸出一根烟,可还没点上,就瞧见商成疾从里头走了出来。
“麻烦再送我一趟,回雷霆。”
商成疾的语气很平淡,好像病床上躺着的那个刚从鬼门关上走一圈回来的人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不和他再说多几句?”
牧和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些矫情了。
“说什么?他又听不见。”
商成疾走到牧和面前。
“能给支烟吗?”
于是两人躲着医院的护士,在窗边各自点了根烟抽着。
“这次任务……”
商成疾刚一开口,牧和就打断他的话。
“任何和任务有关的事情,我都不能说。”
“我知道。”
商成疾把烟含进嘴里,一点点缓缓地吐出去,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白雾慢慢消散。
这是封荀抽烟时的习惯动作,商成疾和他在一起久了,也跟着学了点。
不过封荀能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甚至让烟圈飘到商成疾脸上,像落下一个调皮又缱绻的吻,这点商成疾倒是怎么都学不会。
“这次任务结束后,封荀能请个假吗?”
商成疾接上还没说完的话。
“这你得问我们队长。”
牧和可管不了封荀的假期,不过他倒是记得,封荀为了去给商成疾他们当带队指导老师,把今年的假都给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