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商成疾,乖巧地点点头。
两人进屋后迅速地关上房门,把企图冲进来的封荀和宁天拦在了外面。
牧和背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方郁,视线在两人身上淡淡地扫过:“你俩谁想照顾这个醉鬼?”
“嘁。”
“啧。”
封荀和宁天互相推搡着,不情不愿地走进了同一个房间。
牧和叹出一口气,看来今晚自己是睡不成了,因为他知道方郁喝醉之后,会哭。
田野刚脱下外套,响起两下敲门声。
商成疾去了浴室洗澡,田野朝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想着肯定不是封荀就是宁天,索性直接无视。
敲门声又响了几下,声音有点急促,显得不太耐烦。
田野依旧没有搭理。
这下倒好,敲门声干脆停不下来了。
田野实在是被吵得心烦,从床上起身去开门,结果才露出一道门缝,宁天就挤了进来,猛地把他扛在肩上,像土匪抢亲似的,直接带着人去了隔壁的房间。
商成疾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正对上坐在床沿的封荀那张贱兮兮的笑脸。
“田野呢?”
商成疾只在下身裹了一条浴巾,发梢还滴着水,连眼神都湿漉漉的。
封荀瞧着有点心痒,但是语气却相当不爽。
“你怎么总是惦记着别的男人?过来。”
封荀朝商成疾勾了勾手指。
按理说商成疾还因为封荀撒谎的事生气,但是他现在喝醉了,就变得格外听话,封荀让他干什么都配合着。
商成疾走到封荀面前,被他一把扯掉了浴巾,搂着腰按在大腿上。
封荀一口咬上商成疾还带着湿润水汽的胸膛,叼着一块软肉用齿尖细细地磨,手还不老实地抓着他的屁股,指尖顺着臀缝摸进去。
商成疾发出很轻的一声喘,用手虚虚地揽上封荀的脖子,没有抗拒,只是抱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