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慈佑给了程仲一巴掌。
“当个兵,都学坏了,开始会胡说八道了。”
“你是没看见,刚才你爹骂我那个样子,比我们连长还凶!”
程仲说着话,搂着人就往床上带。
“我爹骂你什么了?”
林慈佑也不反抗,任由程仲抱着,把他摔进床铺里。
“那些话太脏了,我不说,我要留着干净的嘴,用来亲你。”
程仲蹭了蹭林慈佑的脸,又用嘴唇碰了碰。
“还学会油嘴滑舌了?”
林慈佑咬上程仲的嘴,两人就像是两颗火星掉进了干草堆里,热烈燃烧,燎原遍野。
两人的婚事,林家到底还是没有同意,可又管不了林慈佑,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俩去了。
程仲也算是识大体的人,又当了个军官,于法于理都不能明目张胆地娶个男人过门,所以他用自己所有的积蓄购置了一处宅子,带着林慈佑搬了进去。
那时的程仲和商槐是生产队的干部,每天都得去田间地里安排生产队的工作。
林慈佑不去干活,在家又闲不住,他是村里少数几个上过大学的人,就办了个私塾,给那些没办法去学校的孩子们上课,简单地教他们识字算术,教他们明理。
私塾里有个孩子好几天没来上学,林慈佑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放学后背了个小书包就跑去人家家里。
孩子的娘亲怎么都不肯让林慈佑进屋,说话也支支吾吾的,林慈佑问孩子的情况,她随便拿了几句话搪塞过去,只说孩子以后不去私塾了。
“那怎么行呢?小东是班里最聪明的孩子,好好学习,以后说不定还能去上大学。”
“上大学有什么用!”
小东的爹从屋里走出来,恶狠狠地盯着林慈佑。
“上了大学,让当兵的捅屁眼吗!”
平日里程仲总是让林慈佑少和那些下地的粗人接触,林慈佑还取笑他:“你不也是下地干活的?那我不和你说话了。”
“我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