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程仲已经好久没在他的脸上看见过笑容。

因为两人的关系，程仲不得不离开部队，撤去了所有的军衔和职务，他索性就在家照顾林慈佑，每天想着法儿地逗他开心。

两人的书房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雕老鼠，林慈佑调侃道：“猫进来了都得被吓出去。”

“槐哥儿只教了我雕老鼠。”程仲挠了挠头，“要不然，我给你雕个鸡巴？”

“老流氓！”

林慈佑给了程仲一脚，下一秒，又趴在桌边咳了起来。

程仲拍着林慈佑的背给他顺气，瞧着林慈佑毫无血色的脸，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林慈佑虚弱地靠进程仲怀里，视线从窗户望出去，白茫茫的雪不停地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止。

“等这场雪停了，我们去首都吧。”

“好。”

“去找槐哥儿，让他再教你雕些别的。”

“好。”

“我想做身新衣裳，明天你叫个裁缝来家里吧。”

“好。”

“怎么我说什么你都应呀？”

“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

“那我想做了。”

“你这身子......”

林慈佑揽上程仲的脖子，把他的话堵在嘴里。

“好。”

林慈佑说想做身新衣裳，但又不告诉程仲是什么样式的，搞得神神秘秘。

裁缝做好衣服，送到程家，也是林慈佑接了过去，不让程仲看一眼。

“我想吃酥饼了。”

吃过晚饭没多久，林慈佑就想着吃点心。

他的胃口一直都不好，今天难得主动提出要求，程仲连忙拿上钱，跑去街上买了酥饼回来。

林慈佑没在书房，程仲想着他可能是倦了，于是又去了卧室找他。

推开卧室的门，程仲直接愣在原地。

林慈佑看着程仲，苍白的脸上难得透出一点绯色。

“好看吗？”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面前的林慈佑穿着红色的嫁衣，裁缝按着他的身型定制的，比姑娘家穿的款式线条更利落些，也更简单大方。

“我......我去找身干净的衣服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