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荀抓住商成疾的手，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你爷爷可是中将。”

“他老人家早就退休了，现在就是一个提着笼子到处遛鸟的老头。”

提起自己的爷爷，商成疾的语气反倒轻松许多，一点也没有提起商鉴远时的那份拘谨和敬畏。

“他要是愿意，说不定都能把我装进他那个遛鸟的笼子里！”

商成疾被逗笑了，接过封荀的话：“这倒也是。”

封荀扯住商成疾的西装衣袖，拖长了尾音故意撒娇：“媳妇儿，你可得帮帮我。”

“帮你什么？”

“他老人家喜欢喝茶吗？”

“不喜欢。”

“抽烟吗？”

“早就戒了。”

“那他喜欢什么？”

“不知道。”

在商成疾的印象中，自家这位中将好像还真没有什么爱好，就连遛鸟这事也是退休后才慢慢有点接触，有时笼子里甚至都没有鸟，只是提了个空笼子，上街随便逛逛。

“要不你去问问程叔？”

于是封荀敲响了老程的房门。

门从里头打开，封荀的视线无意间越过老程，瞧见屋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雕老鼠。

“需要我的帮忙吗？”

老程从屋子里走出来，把门带上。

封荀收回视线，看向老程，谦逊地问道：“程叔，我就想问问您，中将平日里喜欢做些什么？”

这话老程听过无数遍，以前商槐还没退休的时候，隔三差五地就有人来找老程打探商槐的爱好，无非就是想讨好这位中将。

为了从根本上杜绝这种不正的作风，商槐索性就没有养成任何爱好。

“非要说的话，中将喜欢嗑瓜子。”

这是老程第一次开口透露有关商槐的事情，不是为了封荀，而是为了商成疾。

老程开的车载着商鉴远和梁霁先走一步，封荀和商成疾只能打车前往目的地。

半路上，封荀在一条老街的炒货铺子里买了两斤炒瓜子和炒花生，还顺手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