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荀没给商成疾添加备注,这十几天的自拍照全发给牧和了。
“卧槽!我照片发你那儿了,你怎么不提醒我?”
封荀一巴掌拍在牧和身上。
牧和的睡眠向来很浅,封荀带商成疾进来帐篷的时候,他其实就醒了。
“我以为你只是单纯地发骚。”
“......”
封荀想揍人,牧和提醒他。
“你可还剩不到三个小时就要去交班了。”
“睡吧,到时间了我喊你。”
商成疾拽着封荀躺下,给他盖好被子。
封荀把商成疾裹进被子里,非得搂着人才肯睡,商成疾闹不过,就随他去了。
商成疾身上有淡淡的沐浴乳香味,这段时间封荀泡在石灰和血腥的气息里,直到现在,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商成疾,你身上好香啊......”
封荀把头埋进商成疾怀里,喃喃地说着梦话。
商成疾瞧着心疼,却只能用拥抱作为回应。
快到凌晨两点,商成疾摇了摇封荀,这人却还是迷迷糊糊的状态,抱着商成疾不撒手。
商成疾瞧见封荀的脸异常的红,用手探了探,烫得可怕。
“封荀。”
商成疾唤了一声,只得到含糊不清的回答。
旁边的牧和也察觉到封荀的异常,跑去喊来了医疗队的人。
经过检查,是下午的腿伤感染引起的高烧。
在高原,发烧的情况可轻可重,可能导致高原肺水肿和高原脑水肿,因此马虎不得。
封荀在第一时间被送去最近的医院,而商成疾代替他,领着A组执行搜救任务。
“商队,这片废墟下面有微弱的生命迹象!”
队员向商成疾汇报生命探测仪的发现。
A组队员立刻聚集过来,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