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会把他抓回来的。”
十分钟之前,商成疾从封荀的怀里醒过来。
两人昨晚没折腾太久,封荀很快就结束了这场刺激又荒唐的放纵,只是事后还抱着人不撒手。
“我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跑了。”
商成疾没说话,只是翻出绳子,把自己的脚和封荀的脚绑在一起,系上死结。
唯一能割开绳子的军刀被商成疾紧紧地攥在手里。
封荀抻了抻腿:“绑得还挺结实。”
商成疾:“这是猪蹄扣,越挣扎绑得越紧。”
封荀笑了,这还是他以前教给商成疾,没想到用在自己身上了。
这一晚,封荀倒是没再整什么幺蛾子,老老实实地抱着商成疾,靠着树睡了一夜。
封荀被怀里商成疾的动静闹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
“天还没亮呢,再睡会儿。”
“你睡吧。”
商成疾凑过去,在封荀唇角落下一个吻,哄小孩似的。
封荀又闭上了眼。
商成疾用军刀割开绑着两人的绳子,找了个稍微远一点的僻静地方,撇了一泡晨尿。
回来的时候,封荀已经不见了身影。
地上只留下那根被割开的绳子。
袁武吹了集合哨,商成疾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直到看见那个破损的沙袋,心里的猜测被证实了。
“这人跑哪儿去了都不知道,你怎么抓回来?”
有人提出质疑。
封荀是商成疾看着的,现在人跑了,还带走了红方重要的情报,真要算起账来,商成疾得担责。
袁武看出商成疾的低沉和自责,安慰道:“我们是一个团队,出现了问题,每个人都有责任。”
“不,这是我的疏忽和失误,我一个人担责。”
周舟看向商成疾,他从来没见过他的商连是这副表情,带着狠绝的杀意,仿佛那条疯狗必死无疑。
“那你和我说说,你要怎么找到他?”
袁武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