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你是不是,很喜欢你的师父?”
田野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一个问题。
“你觉得我师父有趣吗?”
“啊?”
张非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我觉得你师父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人。”
田野刚想反驳,宁天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和谁打电话呢?”
“没谁,一个朋友。”
田野下意识地撒了谎。
“哪个朋友?男的女的?我认识吗?”
宁天可从来没撞见过自家小徒弟和朋友打电话,这小孩给家里打电话都少,手机也不爱带在身边,兜里大多时候装的反而是宁天的手机和打火机。
“你不认识。”
田野搪塞了一句,匆忙挂掉电话,扯过被子,盖住脑袋,丢出一句“我要睡了”,再没有动静。
“到叛逆期了?”
宁天搞不懂这小孩的心思,只是走过去把他床边的鞋子摆放整齐,然后抬手关掉宿舍里的灯。
“晚安。”
下午开完例会,郝世把宁天叫去了办公室。
“田野的三等功,上头批了,不过走流程还需要一点时间,奖章和通告也得等到下个月。”
“嗯,他不着急。”
宁天心里偷着乐呢,三等功对自家小徒弟可不重要,他才重要。
郝世继续开口。
“不过他的退伍申请,我还没上报,也没批。”
“什么?退伍?”
郝世被宁天的嗓门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上的茶水洒出来。
“这事儿你不知道?”
这人天天把这个小徒弟挂在裤腰上,还能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我不知道。”
宁天瞬间就黑了脸。
郝世叹出一口气:“田野这小子吧,虽然平日训练总爱偷懒,但是综合素质各方面都挺优秀,而且还是咱们连里难得的高材生,他这个条件,整个雷霆里也找不出几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