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
常飞想到那天自己在医院见到封荀的样子,大概是吓傻了,脑子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立正敬礼,封荀问他话,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是从哪里听说了我家的事情,特意请了假,说是要来帮我撑场子。”
——“我的兵,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
封荀的这句话,常飞能记一辈子。
“后来呢?”
余雷追问道。
“后来,我家的事情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
常飞没详细地解释,只是说:“疯狗带我回部队前一天,拎着果篮去医院慰问我叔一家了。”
“噗!”
余雷又没忍住笑出了声。
“回去后,团长罚了他写检讨,搞得他心情特别不好,那一周我们和二连都过得特别惨。”
说起这些,常飞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可眼里又分明带着几分怀念。
平日里,除了何年,常飞很少和人提起自己的事情,而这件事,他连何年也没告诉。
“其实我没想过要当特种兵,我觉得在十五岛上待着挺好的,风景好,人也好。可疯狗说我是这块料子,所以我就来了。”
余雷摇了摇头,感叹道:“疯狗真是害人不浅啊。”
常飞削完最后一块土豆,又认真地把所有土豆放进水桶里清洗。
“大概吧,但我并不后悔。”
常飞想着,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像疯狗一样,没皮没脸,有血有肉,敢爱敢恨地在这个世界上活一回。
“所以,这就是你的专项训练?”
宁天看着面前的一箱啤酒,质问封荀。
此时的封荀正站在那棵枫树下,抬头看着这一抹秋季里最耀眼的红色,低低地开口。
“宁天,我和你聊聊我们的傅队吧。”
第一百四十四章 学生
周舟坐在椅子上,后背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两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