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还是通过声音认出了他。

商成疾的视线快速地扫过面前这人的手腕，并没有瞧见任何纹身，他判断这人应该是双胞胎里的一号。

“还有一个人呢？”

商成疾开门见山地问道。

“谁？”

Ares的样子看上去并不像是在装傻。

“另一个Ares。”

商成疾边说话，边举枪靠近，他让周舟留在屋外，自己来到Ares身边，伸手扯开他的浴袍，确认这人没有藏着任何武器或者危险物品。

不过Ares身上斑斑驳驳的痕迹确实有些令人遐想。

“你这样做未免太过粗鲁了。”

在商成疾面前赤裸地袒露出刚经历过情事的身体，Ares并没有一点害羞的情绪，说话的语气也像是在调情。

商成疾用枪口抵上Ares的下颌，语气严肃：“回答我的问题。”

“你还是发现了。”

Ares偏了偏头，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明显。

“他不是另一个Ares，他是Apollo。”

Apollo，光明与预言之神。

在古希腊神话里，Ares和Apollo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都是“众神之王”宙斯的儿子。

商成疾不确定这是不是他们的真名，又或者只是一个代号，就好像在国内，不会有人给自己的两个孩子取名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

“他在哪里？”

商成疾继续追问。

“不知道，我只是来这里度假的，Apollo似乎有事情要忙。”

从Ares的脸上，商成疾看不出任何撒谎的表情，也可能是这人太擅长伪装了。

“你听到外面的爆炸和枪声，不觉得意外吗？为什么不逃？”

无论是之前的暗杀，还是这次的围剿，商成疾从来没有见过Ares展露出害怕或者慌张的情绪，即使是商成疾这样情感不外放的人，都察觉到Ares似乎有着超出人类正常情绪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