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封荀的指尖缓慢地抚摸过墙面,试图找寻商成疾残留下来的温度,忽然,他感受到一些凹凸的纹路,还以为是商成疾在极度的痛苦中用指甲造成的抓痕,可再仔细地摸索一番后,泪水不可抑制地从眼眶溢出。
商成疾在石墙上刻下了一排排封荀的名字。
笔触是杂乱的,断断续续,但一笔一划都完整。
“商成疾......”
封荀把每一个字都细细地摸过去,仿佛商成疾的呼唤就在耳边。
胸口微微发着烫,封荀从衣领里摸出那块和田玉。
这原本是商成疾的,出发的前一晚,这人突然把玉系在了封荀的脖子上。
“借你戴几天,回来后还我。”
商成疾没明说,不过封荀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
封荀拿起玉看了看,逗商成疾:“干脆送我得了,当咱俩的定情信物。”
“不行。”
商成疾干脆地拒绝。
“诶,怎么还小气上了?”
封荀继续贫嘴。
商成疾靠在床边,俯视着躺在床上的封荀,一脸认真
“咱俩的定情信物,我得亲自去庙里求。”
商成疾向来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
除了封荀。
灯光把商成疾的影子投射在封荀身上,两人像是正在相拥。
封荀把和田玉放在唇边,落下一个吻,也许下对商成疾的承诺。
“放心,我会平安回来的。到时候咱俩一起去最灵的庙里,求个姻缘符。”
牧和来给封荀送饭,孟觉和他打过招呼,最好戴着战术头盔进去。
他没听。
不过推门的时候,牧和还是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封荀没有扑上来攻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