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振隔着银帘流苏瞥了一眼。
这姑娘长得不像当地人,这附近住的都是少数民族,高海拔地区的紫外线很强,居民们大多皮肤黝黑,五官深邃但面部扁平,嘴唇较厚,瞳孔呈褐色。
然而这位姑娘的眼睛黑得发亮,皮肤白皙,长相端正大气,还有几分像他手底下刚来的那个新兵喜欢的女明星。
繁重的喜服限制了新娘子的动作,她下车的时候有些踉跄,徐振伸出手,扶了她一把。
“小陈,你带新娘去里头的房间。”
徐振喊来队里唯一的女警。
每个人的贴身衣物都需要被仔细检查,徐振身为男人,显然有点不太方便。
新娘子看了看徐振,最后还是跟着女警离开。
一个小时过后,所有物品检查完毕,就连拉车的马也从里到外地查了一遍。
徐振经手过好几个案子,走私犯把违禁药藏在畜力车的牲畜肚子里,打算过境之后,再剖腹弃尸。
甚至还有用人肚子藏毒品的。
“没问题,放行吧。”
徐振下了命令,送亲队伍再次热闹起来。
新娘子重新穿戴好喜服,丁零当啷地走向马车。
徐振又帮着服了一把。
突然,新娘子紧紧地抓住了徐振的手,有什么坚硬的东西硌着他的掌心。
徐振看向新娘子,这姑娘只是朝他重重地眨了两下眼睛。
徐振什么话都没问,把新娘子送上了马车。
送亲队伍离开后,徐振摊开手,发现掌心放着一枚银戒指。
“徐队,你怎么把人家的戒指拽下来了?”
“你懂个屁,这叫散喜。”
“我只听说散喜糖散喜烟,没见过散喜戒的。”
“人家是村长的女儿,出手大方嘛。你没看那一身银饰,亮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送个戒指怎么了?”
身边的队友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徐振盯着那枚银戒,面色凝重。
“小陈,拿把剪刀过来。”
徐振用剪刀在那枚银戒上剪开一道口子,里面果然露出了白色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