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十分不乐意的样子,黎里再次软声请求:“哥……”
这个称呼似乎让对方软了点心肠,只是语气还是很冷淡,“不要抓我的手,自己跟上来。”
黎里甩了下晕乎乎的脑袋,鼻尖都沁着汗珠,“我自己走不了,腿好软,让我靠一靠你,求求你了,哥……”
一旦发现哪一招好用就会重复使用,这就是黎里从坎坷里学会的生存法则。
宴闻的眉头皱得更深,但终究没有狠心推开他,而是真的把他带出了酒吧进入了停车场。中途他跟人通了个电话,用的也是很流利的英文,声音低沉,比平常要温和不少。
黎里手软脚软地爬上了车,脑子里晕乎得更厉害了,视线也迷离起来,看什么都有重影。他听力也在下降,耳边听到宴闻说了什么,但总觉得听不太真切,直到对方重复之后才听清楚了,“不回学校,也没有其他的住处……”
酒店?酒店好贵。
黎里晕乎中想到了一个地方,“可以把我扔到阿霁的房子里,我……我知道门锁密码……”
一句话让驾驶席的男人黑了脸,神色绷得有些可怕,这下也不询问了,直接扣了安全带,也不管黎里有没有坐稳就启动了车子。
黑人男性下的药剂量不多,而且把控的时间刚好,在一个半小时左右恰好能发挥到极致。黎里开始喘息和呻吟,身体也在后车座扭来扭去,宴闻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便看到黎里已经将自己衬衫两颗扣子都扯开了。
莹白如玉的肌肤反射在后视镜上,锁骨精致漂亮,同那副妖冶的长相极为相配。绑起来的头发已经散开了,黑色的发丝散落在额头,几乎要扎进眼里。眼睫不舒服地颤了颤,眼皮睁开露出眼珠的时候,宴闻狠狠踩下了刹车。
在前台小姐充满怀疑和打量的视线里把人扶进了电梯,用房卡刷开了房间的门,宴闻毫不怜惜地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