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2)

怀过一次,每次都没保住,后来就再也怀不上了。这次怀上好不容易等到医生宣布稳定,理应安心在家待产,结果非拉上姐夫在年关最忙碌的时候去雪山上还愿,说是要乞求平安降生。虽说缆车上山不用走路,但也怕高原反应引起不适。爸爸和姐夫都拿这个被宠坏的公主没法,这个时候还由着姐姐胡来,王子瑥也是后怕,还好这次没事。

曾惜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里,“没事就好,什么时候走?”

王子瑥声音越发低,“上午11点左右到。”

他还是很气愤姐姐临时通知,舍不得跟曾惜分开,“怎么都没看你跟父母联系,过年不回家吗?”

曾惜被触碰到了神经,一时不知该怎么反应。

回家吗?他有过很多家,可最后还是孑然一身,无法解释时就干脆不要去想了。

“现在只剩个兄长了,有点远,在北半球,不常联系。”

烧瓶里的花已拔秃,“哦,这样啊,不回家就一直在学校吗?”

“月季园就是我的家,我忙着呢,别管我,高高兴兴地过年。”曾惜还不忘提醒他回去不能荒废学业,课题报告什么的都得及时看。

临行时,曾惜又补了一句:“没事就早点回来!”

放心,我一定会早点回来,还有账没收。

第10章 想你了

临近年关外面张灯结彩,大街小巷都在放喜庆年曲,一个人走在闹市尤其孤单难捱。

那天狗崽崽问他回不回家,他也想回,但是回哪里呢?

他已经很多年不曾回忆,关于小时候的记忆只有灰暗,经常被关在漆黑恶臭的猪棚鸡棚里。

听不懂话?好,那就打到你懂。

不会说?好,那就打到你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