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你喝多了。”
彻底地放弃了分析和猜测,方坞说出了静如止水的四个字,并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没有,”邓敬骞在单人沙发里坐下,说,“就喝了几口,白天太累,想放松一下脑子。”
方坞:“少喝酒,对身体不好,你睡觉又少。”
邓敬骞争辩:“没喝多少,真的——”
“我会珍视你,”方坞突然打断了邓敬骞的话,说,“作为朋友,我会珍视你的,既然你说出来了,我会记住的,我就是没想到你这么被喜欢、被追捧的人,还会有这种焦虑。”
或许有更高维度的力量在促成有牵绊的人们之间的巧合,这些天来,方坞对邓敬骞做过很多目标导向的、计划之内的事,也不可自控地表达过很多心里话,而不管他的动机是什么样,在邓敬骞的感受当中,他总是越来越好,在学习,在成长,也在改掉毛病。
邓敬骞对方坞产生的那种不一样的感觉,是方坞有形或是无形中,一砖一瓦地砌起来的。
无独有偶,方坞关于“珍视”的发言,又令不一样的感觉更加坚固。
“你要什么礼物?我从香港给你带回去。”心里感觉不错,也很酸楚,邓敬骞想结束矫情的话题了,所以开始说别的。
方坞笑着答:“把你自己安全地带回来就好了。”
邓敬骞:“哎你别……我说真的,要什么?喜欢什么?”
“好吃的,”方坞不知道该要点儿什么,也并不好张口要太贵的东西,他说,“你都已经送我耳机了,别的就不要了。”
“包要吗?衣服呢?香水?护肤品?”邓敬骞说,“当然,有些东西在哪里都能买得到,但帮你带回去,意义总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