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了陆沉枫十万。
(虽是那晚的“补偿”加定金)。
收了沈青彦两万,收了周万安一万。
这要是全摊开了说。
他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我那是……那是……”
林添急中生智:“那是给庙里的香火钱!”
“沈哥家大业大。”
“菩萨肯定要多照顾一点。”
“所以香火钱就贵了点!”
这种荒唐的借口,也就林添能编得出来。
沈青彦松开手,靠回沙发背上,闭着眼睛。
长发散落在肩头,显得有些颓丧。
“你自己求的呢?”沈青彦问。
“被我扔了。”林添小声回答。
声音跟蚂蚁差不多:“当时看它掉色,直接扔垃圾桶了。”
“扔了也好。”陆沉枫在旁边凉凉地补了一句。
“毕竟那玩意儿,除了能让人进医院,也没别的用处了。”
“陆哥,你那串也摘了吧,我回头给你求个真的。”
林添讨好地看向陆沉枫。
“不摘。”陆沉枫慢条斯理地抚摸着手上的木珠子。
“这可是林大师跪了两个小时求来的。”
“哪怕是慢性毒药,我也得戴着。”
林添这会儿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青彦睁开眼,视线落在陆沉枫手腕上。
眼神里闪过晦暗莫深的光。
“既然你也戴着,那我就心理平衡了。”
沈青彦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林添,语气依旧生硬。
“药膏留着,这几天你每天来给我涂药。”
“啊?”林添愣住了:“每天都要吗?”
“怎么,你有意见?”
“没没没!保证随叫随到!”
只要不让他回宿舍面对周万安,让他去哪儿涂药都行。
陆沉枫坐在对面,视线穿过茶几。
锁定在林添那双毫无防备地在沈青彦手腕上游走的手。
那副画面怎么看怎么刺眼。
“林添。”陆沉枫突然站起身。
林添吓了一跳,手里的药膏差点掉在地上:
“啊?陆哥怎么了?”
陆沉枫慢步走到两人面前。
高大的身